第六回 三姊妹黎家坝举婚成家 跳龙门渝州府生财火红
诗曰:
三妹三郎三侣恋,三仪三礼并蒂莲。
两拼两救联姻誓,一聚一居共枕眠。
黎光夫妻争奋进,重庆生计有才源。
劫匪三峡强抢货,夫妻施计把敌歼。
俗话说双喜临门、好事成双,对于保宁府代安抚使五十一岁的黎靖来说,则是三喜临门,黎靖的三个儿子要在黎家坝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
无巧不成书。三兄弟元宵、刑场拼力救出寨主三姊妹,理应在劫难逃,又逢缘免罪促成姻缘,世间哪有这么巧?在当时是奇闻一件,广泛传送。当初,黎靖听了他们的故事, 一阵难以抵挡的心像被锋利的锉刀来回锉着,怎么也不能接受,后经玉春及众人的劝解,他的心才平静下来,现在,三个儿子要在黎家坝一起完婚,看到儿子们英俊、帅气,儿媳虽山寨巾帼,摘掉了魔女的面具,长得如花似玉不说,有危难之处显身手,关键时刻挺身出,反倒甘当贤内助,通情达理,才松了一口气,颜开笑逐,吐气扬眉。养儿完婚,对当父母的来说无疑是上心的头等大事,婚礼要办得特别隆重。
定于雍正元年冬月二十八日举行婚礼。吉日落定,筹备工作是头等大事:“下定书” 是双方确定联姻的规矩,三姊妹父母双亡,由谁承担女方联姻的对象?保宁府彭池有她们一位亲房三叔叫黄天策,三妈李桂华。在她们三叔三妈的认可下,三姊妹回到彭池,
人生饱含着酸甜苦辣;吟唱着悲喜交加;演绎着不同的角色;她们报仇杀死了缪天狼,平定了冠子山寨,坐上了山寨寨主这把交椅。她们本来是劫富济贫,官府误认为是十恶不赦的土匪,三兄弟刑场救美,她们才获自由,三叔三妈也没想到三侄女失去多年,今天才与亲人团聚,理所当然是高兴又激动。男方托媒婆巧珍与黎光堂叔黎茂贵等十八人抬上订婚礼,捧上“鸳鸯礼书”,敲锣打鼓进了大门,这时,她三叔三妈才知道她们要结婚了, 而女婿又是保宁府安抚使黎靖三个儿子,这才是:
黄门侄女今相认,笑脸知情感圣明。
又闻伴侣冠群英。心计涌,亲厚喜欢迎。
—喜春来
黄天策夫妇收下了订婚聘礼:金戒子六只、金耳环三副;小礼一百零八,中礼一百九十二,大礼三百六十(银圆);大小馒头一百九十二对、油包一百九十二个、麻饼一百九十二只;“老酒甏”二十四箱……姊妹三人自做的绣品。定亲凭证转送男方。
黄天策像作了蜜,似乎他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有跳动的欢畅,他的亲房、朋友闻讯赶来,还有三姊妹原山寨的头领及好友也聚集在黄家大院……
黎家大院更是热闹非凡,前几天,大女儿蜀徙、二女儿蜀佳、三女儿蜀秀及外甥儿女他们来的最早,麻城县与黎靖沾亲带故的访亲团早就住在阆中客栈,昨天莅临黎家坝,保宁府衙及官军要职人员应邀这特殊的婚庆现场,各界朋友、家乡亲房……这客位众多,一下子把一个黎家坝变成了一片热闹的景象,房前左右张灯结彩,就连路旁都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真是:
黎苑婚景风艳照,三对奇缘并蒂娆。
梁上绸花映芙蓉,房前彩灯乐欢潮。
红毯阶台藏喜气,玫瑰道侧饰婚操。
来客笑脸痴情望,到视新娘若美娇?
为了迎娶新娘,头天一早,由四位身着粉红衣裙,胸系红绸牡丹花的妙龄女郎手持“喜” 字大红灯笼开路,后面是三乘披红挂彩的大花轿,花轿后是三新郎各骑一匹枣红高头大马,马队后面是唢呐班、乐队,放铳,放炮仗紧跟队伍;接亲队伍中,还有押礼、知客、媒人、 抬嫁妆人等,其人六十八数。乐队、唢呐班随队轮流吹奏《抬花轿》、《跨新娘》、《入洞房》、《喜拜堂》、《对话》……浩浩荡荡沿途吹吹打打向新娘家而去。
一阵阵鞭炮声、唢呐声、乐音声此起彼伏地响着,花轿落在黄家大院,礼宾司一一接客落坐饮茶。
再说三姊妹,美容师“开面”后,进行了容发、扮装……三位新娘扮妆各不相同:
看老大黄牡丹 一词曰:
淡粉裙衫,披纱红翠丝花灿。
细腰眇曼,云带浮香染。
发髻宫钗,下罩罗兰缎。
珠光闪,凤鸾柔婉,妖艳勾思汉。
—点樱桃
观老二何晶晶一词曰:
乌黑发,红罗霞,粉缎飘摇散裙纱,
低垂鬓发插钗压。
月貌佳,容颜雅,淑美甲。
——四块玉
凝视老三何翠翠 一词曰:
宫腰裤,冠似牡,散花碧玉罗裙绿。
黛眉秀发绾髻补,少容美貌天仙复。
——落梅风
迎亲晚会精彩,那烟花在夜空中五彩缤纷如同水晶石靓丽夺目,色彩斑斓似彩绸绚丽多姿……
第二天寅时,鼓乐喧天,乐曲声起,身着长袍、头戴状元帽的新郎顺次跨上枣红骏马, 六位红衣女傧搀扶新娘各自坐上披红挂彩的花轿上,轿夫起轿……“唢呐班”吹吹打打在前面开路。
黎家坝大人小孩及宾客象过年过节一样 打捞得漂漂亮亮,聚集在黎家大院坝子头,伺候着接亲队伍的到来。
接近午时,在黎家坝高坡子顶上观看的小孩跑回来报信:“来了!快放炮迎接……!”人群立即分为两列一字儿排开,几位女郎化妆涂眉抹腮,穿上艳丽的花服装,手持红方巾, 站在队伍的前面,蹈舞秧歌欢迎,放铳,放炮仗辉映回响,整个黎家坝如虎啸山林,动人心魄。
花轿在黎家大院内堂前落地,随后,三轿帘打开,三新娘下轿,缓缓向厅堂走去。此间,经过迈火盆、跨马鞍……在堂前由礼宾司定点站好,三新郎下马后,搭弓各朝轿门“射 出”三支红箭,驱除新娘的邪气,让新娘红红火火,一世平平安安。
在众宾客的簇拥下,新郎、新娘各步入厅堂拜天地。司仪主持下,经三拜九叩礼成, 送入洞房。洞房中,各新郎用“称心如意”的秤秆挑去新娘的红盖头,各二人结发、喝合卺酒入寝。真是:
弟兄勇救姊妹燕,方成三鸾共婵娟。
山寨风采连理树,阆苑藏娇栖梧莲。
披红戴花喜迎亲,骑马坐轿乐姻缘。
彩吕耀户亮家闾,紫燕双双踏浪贤。
自黎光与何璨璨结婚后的第三年春生一女,取名春香。夫妻二人地生连理枝,水出并蒂莲,感情越来越浓,日子过得很是幸福,但不能一辈子在家吃闲饭,决定要下海干一番事业。分家后,璨璨把春香托付母亲照看,与丈夫自带防身武器,辞别父母、黎浩黎宇夫妻,骑着马准备到重庆府一带闯荡江湖。
黎光夫妇禀性简默端重,不妄言笑,忠厚老成,沿官道向重庆府迈进。
一日,行路中与一伙做客的人同落一个饭店,买酒饭吃。正吃之间,只见一名妇人骑匹驴儿,也到店前下了,走将进来。黎光抬头看时,却是三十开外的妇人,面颜也尽标致, 只是装束气质,带些武气,雄纠纠的。饭店中客人,个个颠头耸脑,看她说她,胡猜乱语, 只有黎光夫妻端坐不瞧。那妇人都看在眼里。吃罢了饭,忽然举起两袖,抖一抖道:“适才忘带了钱来,今饭多吃过了主人的,却是怎好?”那店中先前看她这些人,都笑将起来。有的道:“原来是个骗饭吃的。”有的道:“敢是真个忘了?”有的道:“看她模样,也是个江湖中人,不象个本分的,骗饭的事也有。”那店家后生,见说没钱,一把扯住不放。 店主又发作道:“青天白日,难道有得你吃了饭不还钱不成!”那妇人只说:“不曾带得, 下次补还。”店主道:“谁认得你!”正难分难解,只见黎光便走上前来,说道:“看此娘子光景,岂是要少这数文钱吗?必定真忘了带。如何这等逼他?”就把手伸入腰间模出一串钱道:“该多少,都是我还了就是。”店家才放了手,算一算帐,取了钱去。那妇人走到黎光夫妇跟前,拜谢道:“这位客官,愿闻高姓大名,好加倍奉还。”黎光道:“些些小事,何足挂齿!还也不消还得,姓名也不消问得。”那妇人道:“休如此说!客官前去,当心有小小“麻烦” ,妾将在此等候,必将姓名告之,万勿隐讳。”黎光见他说话有些尴尬,不解其故,只得把名姓说了。那妇人跨上驴儿,高声道:“俺乃垫江宝鼎山妙妙仙师便是。”加上一鞭,飞也似去了。
黎光夫妻出了店门,骑了马,一头走,一头疑心。细思适间之话,好不蹊跷。行了几里。只见途中一人,头带毡笠,身背皮囊,满身灰尘,是个惯走长路的模样,或在前,或在后,时常撞见。黎光在马上问道:“前面到何处可以借宿一歇?”那人道:“此去六十里,有垫江镇,是个安歇客商的所在,近处却无宿头。”黎光也晓得有个垫江镇,就问道: “今日晚了些,还可到得那里么?”那人抬头把日影看了一看道:“可到得,也可到不得。” 黎光道:“开玩笑了。我是骑马能到达,你是步行不能到达。”那人笑道:“此间有一条小路,斜抄去二十里,直到王家湾,再二十里,就是垫江。若你等在官路上走,迂迂曲曲, 差了二十多里,故此不能到达。”黎光道:“果有小路快便,相烦引路同行,到了镇上买酒相谢。”那人欣然前行道:“紧跟我来。”
那黎光只贪路近,又见这厮是个长路人,信着不疑,把适间妇人所言都忘了。与妻子璨璨策马随那人前行。走得两里多路,地上渐渐多是山根顽石,马走不便,再行过去,有陡峻高山遮在面前。绕山走去,多是深密林子,仰不见天。夫妻二人暗暗手持武器,警惕那人道:“如何走此这等路?”你看那人唿哨一声,山前涌出一干人来:
词曰:
黑脸堂, 似恶狼,狰狞貌色如貅犷,劣撅身腔,月黑狐狂,放火具流氓。
盗有规,习儒虚佯,野荒林,掩盖兴殃,四围山护绕,几处喽啰王。双,夫妇胜敌将!
—寨儿令
黎光的三尺青锋剑急如闪电,其势剑锋回急一收,既刻已斩喽啰数人;他的妻子不是等闲之巾帼,将手中一杆短枪施展得虎虎生风,足以震散敌人的魂魄!看他们好打:
青 峰炸点,长枪挑陷。 盗寇慌慌,山魔奄奄,怎遇仙贤? 看石林,观路险,夫妻灵见,免遭窃、转危脱骗。 —— 中吕•上小楼
夫妻二人正打得快活处,从山侧面杀出一支人马,马上一员女将,看:
身着云霞曼,头戴紫金冠。
貌似桃花水秀宛,俏臀纤腰展。
锐气豪强虎胆,济贫除患,
暗隐侠女消寒。
——仙吕•醉中天
夫妻俩与那位侠女合在一起,杀得盗匪个个失魂而逃。
侠女稽首道:“吾乃妙妙仙师弟子碧霞是也。吾师知你们有“麻烦” ,特叫我在此等候。吾师只在前面,你们可往会。”黎光知妙妙仙师有搭救之意,放大胆子随碧霞前往, 行不到一里,那饭店里遇着的妙妙仙师来了。迎着道:“你们也是用武侠士,幸会,幸会! 今夜不可前去。小院不远,且到院中一宿,前面也去不得。”夫妻俩随了去。
过了两个冈子,前见一山陡绝,四周并无联属,高峰插于云外。夫妻俩攀萝附木,一路走上。到得一高处,云雾在脚下;约行十数里,方见石磴。沿磴行百来级,才是平峦, 有茅堂一所,甚是清雅。仙师礼让落座,唤童子端来茶果。山簌、松醪,一边聊一边饮茶吃果……在谈话中,方知妙妙仙师原是一位剑侠,既有高超的相术绝活,又有玄妙神奇的剑术绝招,还密函口传心授九天玄女兵符布阵秒杀奇术……适才饭店观夫妻二人修雅、稳重,但气色有滞,途中必遭一难……
晚饭后,时已夜深,让他们在竹榻上施衾褥宿卧,仍加以鹿裘覆之。时方二月天气,黎光夫妻拥裘伏衾,睡了一个安稳觉。
天未明,妙妙仙师已起身,梳洗毕。黎光夫妻出来与她相见,谢她不尽。仙师道:“山居简慢,恕罪则个。”又供了早膳。临行时,妙妙仙师备了一封书信,赠了一块令牌,并叮嘱黎光:“前去凶险极多,小心为妙,若有难处,见令牌可解危难;若到了重庆府码头, 找广蜀运政史罗乾坤大人,他会接纳你俩。”黎光夫妇深表谢意。真是:
保鼎仙师善卦辞,客店相术辩郎师。
野林遇寇行侠救,恩感思情永世知。
黎光夫妻别了妙妙仙师,向重庆府迈进,一遇险道,有令牌在身,一路果真顺利。不一日到了重庆府已是下午。夫妻俩牵着马,一边走一边观赏重庆府:
重庆府是内陆山水之君,是一座有山有水,灵气十足,秀山魅力,世外桃源,魅力无限,风景迷人。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重庆府晚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行走着,身前身后是一张张或苍迈、或风雅、或清新、或世故的古老脸庞,车马粼粼,人流如织,不远处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声马嘶长鸣,萧睿自感犹如置身于一幅色彩斑斓的丰富画卷之中,禁不住停下脚步,复杂的眼神意欲在观赏古代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夫妻俩按妙妙仙师提供的地址,果真来到英国式古典别墅,但见:
词曰:
华贵雍容显,古典气质鲜。
斜顶尖塔如耳犬,
窗拱门圆俭。
红瓦绿檐色浅,平台棚艳,
挑梁俗朴空悬。
——仙吕•醉中天
他们上前敲门,守门人开半门问道:“找谁?”“我们会一下运政史罗乾坤大人!”“不在家,明天来吧!” “我们有要事找他!!”无论怎么说,守门人还是不让进门。你看那璨璨一下推开大门:“我们有书信一封,怎的不让我们进屋?” 罗大人闻声赶到:“谁在喧哗?”夫妻俩上前把书信递给他,他这才缓和了语气:“幸会,幸会!”立即安排下人进房落座饮茶……
黎光夫妇以运政史罗乾坤大人为靠山,用官方的货运船,借助长江运河交通要道,南北货运,频繁往来。与罗乾坤大人的长子罗轩做起了贩运茶、盐、丝、帛等买卖,同时利用在江南一带安徽商贸集团,和其在扬州的商业活动的关系,商业的地利、云集安徽商贩的繁华氛围,在大商贩中左右逢缘,很快生意引上了正路。
长江运河交通水道险恶、江水汹涌,舟船沉没、船毁人亡恶性江难频频发生,加上沿江两岸劫匪繁多,一要有高超的航运技术人员掌舵,二要有能战胜群敌的武功能人,保证航运畅通,生意才越做越火红。在罗大人的安排下,工作做得很细,加上夫妻二人的武功,谁能敢敌?前几次来往运货很顺利,就在最后一次就遇上了大麻烦。
那天,航船行自荆门,看天上骄阳当空,淡云朵朵,微风轻抚,忽而飘东,忽而飘西, 忽而又涣散迷蒙,使长江两岸,变化万端。
只见左岸有十几条小船,,形成一个包围圈,把他们的那两只商船紧紧包围在内,那商船已然成了他们的囊中物。那劫匪头领是一个独眼的彪壮汉子,在一只大一点的船上手拿一把精钢大刀,面容粗犷,此时,他那只独眼忽左忽右,微带傲喜之色,他用大刀微微示意,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弱男子把船便向前驶去。 行到另几个劫匪身边,形成“一字”排山倒海式,迅猛冲向商船,那尖嘴猴腮的男子一脸得意之像,扫视了一边,冷冷一笑,声音尖锐:“前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紧放下武器,交出所有财务,不然…… 嘿嘿……你们可知道后果啊!”
尖锐的声音回荡长江深谷,良久,商船上的黎光衣着大方,气宇轩昂,双眼炯炯有神, 手中拿着一柄三尺青龙剑,冷冷扫视了一下周围小船上的劫匪,纵身一跃跳上劫匪尖嘴猴腮的船上,同时一勾,那尖嘴猴腮的头落入水中。十几条小船上的匪徒,想趁机爬上商船, 看何璨璨手舞短枪,用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一扫,十几名劫匪的脑袋全都泡入江中……那劫匪头领见势不妙,想掉船逃跑,黎光手执飞镖,一镖刺去,也呜呼哀哉!大家打扫战场, 发现小船上尽是首饰金银之物,足有万贯之资。
做了近三年的生意,加之妻子璨璨又怀孕在身,还是见好就收,放下货运生意从此不做。于当年九月回到重庆府,夫妻二人谢别罗大人及他的长子罗轩,执意骑马回家,临行时,罗大人决意把劫匪的资质全部归他,因为他知道,没有他们夫妻二人,儿子和船上的人都死于劫匪,并再三叮嘱,有事来重庆府找他,他将鼎力相助。
夫妻二人专程到垫江宝鼎山酬谢妙妙仙师,拿出一部分银两,重修宝鼎山寺庙……夫妻二人回家后,第二天子时,璨璨夜梦天空中有一轮灿若太阳的明亮,忽然坠入怀中, 之后又冉冉升起,一只天狗奔过来,一口吞下了月亮,瞬间天昏地裂,房间摇晃,被吓得大叫一声,醒来后大汗淋漓,觉得腹痛难忍,便又生下一女,取名秋香。
有词为证:
夫妇经商,沿途闯,饭庄遇将。荒林岗,远山遮尽。匪徒忽往。
璨璨手持长短杖,黎光托起青龙棒。盗劫惨,鼠串丧嚎逃,夫妻唱。
重庆府,长江港。船运货,生兴旺。在荆门,水鬼荡船商抢。
璨璨施法云雾剑,黎郎船踩悬空掌。喽啰慌,敌首泡江中,终回赏。
——满江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