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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生

发布日期:2024-11-29 14:50:53来源:作者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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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曹福章

 

 

(编者按:作者笔下的水生生活在八九十年代的贫穷山村,山村的贫苦,山村的落后,山村人们的纯朴交织在一起,织成了水生起伏不定的人生……

儿时的记忆,像山村的天空,在昏暗的茅草屋的四合院暗了下来。屋檐下的麻雀叽叽喳喳吵个不休。院子的正中有一颗桉树,喜鹊在桉树上做了一个大背篼大的窝,每天早上喜鹊都会从窝里钻出来,呼唤大家起床。四合院的南面住着水生,土巴墙,稻草麦草茅草做的顶。东面是龙大哥,他的大爹当时被抓兵做了国民党,解放后被安排在安徽省埠阳市邮政局,做了局长。侧面是水生的二爹,从何家角搬回来的。西面是大队会计和大队会计的母亲的屋。那时候这个院落很热闹,每个家庭都有三四个孩子,大人们出去挣工分了,剩下那些孩子在院落里做游戏,就像一群争窝的麻雀。腼腆的水生不敢加入游戏,他穿着妈妈用布拼凑的衣服嚼着嘴唇,躲在柱子后面偷看。那时候,谁家要是来客,煮一碗米饭或者面条端到桌面上,那个香气哪儿都能闻得到,躲在一根根柱子后面的眼神便伸了出来······

有一天大队会计的儿子病了,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一个神仙,把门关着,让他儿子躺在桌子上,又是唱又是跳,嘴里嘤嘤噢噢,用手在会计的儿子的肚皮上打结。就这样唱啊跳啊,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从怀里拿出一张黄色的二指宽的纸,放到他肚皮上,用中指在纸上乱画一通,口子念念有词,然后烧掉放进碗里,充上开水让他喝下。这就是传说中的跳大神。不知道是这跳大神好玩还是真的有神指使,会计原本眼瞎的父亲和四合院下的王大姐便私下外出跳大神去了。小孩们在院落里唱着歌谣:曹家窝,板板梭,板板下面麻雀窝,不打草鞋就吊锅······”后来水生的妈妈也跟着他们学会了跳神,华主席上台后,大抓了一批跳大神的,叫什么封建迷信的。大队会计的父亲和王二姐都没有被抓,只是抓了水生妈妈这个学徒泄愤,用现在的话说就是顶包。水生都七八岁了还只穿着袎裤,赤着脚。血红的眼神里透出仇恨的目光!就想上少林寺,学一生武义救出妈妈。大队会计做不来农活,听说他栽秧,秧苗不壮,要么浮走,写得一手好钢笔字,打得一手好草鞋。后来一场大火从会计母亲的房中发生,四合院就散了。   

 王二嫂,高挑的个子,一张瓜子脸,两只会说话的眼睛,忽闪忽闪的。走起路来有些像现在的花泳姿势,面前那两个不听话的乳峰,忽闪忽闪的,弄得那些爷们管不住自己的眼球。王二嫂确实有一些功能,张三李四的眼睛红肿,或是玩二麻子的眼睛里进了渣渣,只要去找她摸摸,看看,吹吹,这时她会调着半川半普的语音对你说话,就好像根本不是她本人在说话似的。从她那里回来的人按照她的吩咐,把墙壁 ,纸,衣物之类的敲敲摸摸,闭着眼睛睡一晚上就好了。忙的时候在家收麦,栽秧,采桑,一有空闲,就拉着大队会计的父亲出去画弧,跳神,有人还说他们双宿双飞。大队会计的父亲,其实眼睛就不瞎,戴一副墨镜,遮住那张王金彪似的脸,有人看他时,他就用拐杖探着走,没有人时,他摘下墨镜,走路跟飞似的。要是回过头来拌个鬼脸吓吓我们这些小孩,妈呀,你的全身会起鸡皮疙瘩。   

王二嫂会时不时的给水生一下棉袄或者衣服之类什么的,水生倔强就是不穿她们给的。那时留在我们脑海的印象,做神仙多好,做了神仙就可以长命百岁,长生不老。一晃就是一年多了,水生的妈妈回来不久,王二嫂和大队会计的父亲相继去世了。留在儿时心里的那块谜团云里雾里的。水生像其他孩子一样又重新回到学校了。星期天水生就和哥哥一起去放牛,拾柴。跟着母亲一起去摘棉花,挣工分。背不起背篼就把读书搭的红布口袋搭在肩上,那时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工分,也不知道记工员是怎么记的,就知道分红薯,小麦玉米由他们说了算。要么就是小红薯,小玉米,比较瘦小的麦子,好像都长了眼睛似的。没过多久包产到户了,水生们一家十口,日子过得含辛茹苦。他的父亲白天在外面做手艺,晚上回到家中,在树皮火把下打石磨,石缸,石臼,补贴家用。水生的大哥又黄又瘦,都是工分挣的,也是生活饿的。大哥二哥姐姐都没法继续读书了,回到家里帮助爸妈干活。那时的玉米卖78分钱一斤,大米贰角陆分一斤。靠种玉米卖玉米来上学已经不现实了。   

1989年正月刚过,水生的父亲去大队做了个证明,申请了340元贷款,目的是买耕牛用。那时的水生正在供销社收棉花打杂。后来听说有人从四川偏远山区带回一个姑娘,水生的父亲把那贷款放在手中掂量了又掂量,决定去碰碰运气。一天把水生叫到一起说:走去给你二哥相亲去。水生吓了一跳问:爹,怎么回事嘛?我怎么能去帮二哥相亲嘛?说完话水生的耳根都红了。你不去看看,哪个去看嘛?如果可以的话就去水库发个电报给你二哥。水生拗不过他爹,只好跟在后面,去下面队的琴嫂家。琴嫂不在家,只见一米六七上下个子,穿着红布衣女人,正忙着农活。见有人去,那女人进屋从琴嫂的房中搬出板凳,招呼坐。水生胆怯,不敢上前搭话,水生的爹上前搭话道:你就是从远方来的闺女吧?这是我们家老五,我们家有两个儿子可以任你选。那女人听后笑笑,露出上下两颗金牙,回话道:等琴姑做主,说罢两只眼睛不停地往水生身上瞟。那时候双峰乡只有政府才有电话,发个电报,寄个快件包裹什么的,就要到9公里的升水镇去。第二天水生步行到升水镇邮局去个二哥发了一封电报:二哥,家里父亲给你说了一门亲事,人还可以,如愿意速归。过了七八天,才收到二哥的回信,信里丢出一张水灵灵的女人相片。水生的爹见了笑得合不拢嘴,嘴里喃喃自语这下好了,这下好了。过了七八天琴嫂带着那个远方的女人来到了水生家,一到水生家,她便上前给水生打招呼,弄得二十一二岁的水生满面通红。琴婶赶忙上前道水生,你爹要我把她给你说作媳妇,你看可以不?”水生对着这从天而降的幸福窘迫得不知所措。晚上她铺好床铺等水生睡觉,水生坐着看书不知如何是好。她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挺挺的胸脯,上前拿掉了水生的书,吹掉油灯,拉着水生上了床。像剥蒜似的把个水生剥了个精光,用她那女人味的嘴在水生的嘴上一顿乱吸。水生觉得闭气缺氧,那天晚上她教会了水生男女之间的事,狗日的那床总是响。  

 过了几天水生爹请来了大队干部,和上下两个队的宗族,在家里举办了酒席,席上大队书记和主任都作了讲话。不过水生是曹家窝村第一个结婚请客不受礼的,也算了一个新的开始吧。水生的爹是个石匠,以前一直银昌单位,回来后工作证被大哥拿去玩耍耍丢了。这不,正赶上双峰乡小学自来水站,向大坪头修水渠。三四公里的水渠的石头是分到每一家每一个人头的,水生从来没有背过一百五十斤的东西,更何况一张石头有一百七八到两百多斤的。桂珍林二话没有说,她先给水生选一百三四的石头给他放在背篼上,等水生背起来了,自己选一块一百七八的石板,两手一挖就背上走了,引得上下几个队的人前来观看。特别是做了曹家窝村几十年的老书记曹成章,自从桂珍林跟上了水生,就整到水渠,石科上来看桂珍林干活,像似老鹰觅食。曹成章老书记,给别人放炮,点着了火药雷管甩慢了,结果把左手的几根手指头炸秃了。他成天穿着一件黄大衣,总是爱把手背在背上,小脑袋,指头大的脸,两只眼睛透着光。一天桂珍林正在收水耕田,水生在在铲田边糊田边,曹书记在水生的田埂来回走动,就像是桂珍吆喝着牛一犁过去一犁过来一样在犁田。桂珍是曹家窝村有史以来第一个耕田犁地的女人,可惜上四川《农村日报》的却不是她。曹书记一想到桂珍没有做成自己的儿媳妇就是气,现而今看到桂珍能耕田犁地,背石板不用背篼,想着想着,喘气就上来了······     

一天从南部金星上了五六个人,坐到水生家里找桂珍要钱。他们说桂珍与他儿子结了婚又跑了,他们家请客花费了一千多元钱,如果桂珍要在水生家,就要退彩礼一千多。一千多,天!九零年的一千多呀,外面打工一天才五元钱呀!打一年工也不够呀!如不给钱就把桂珍弄走,弄到内蒙古去卖了,桂珍哭了,水生哭了!水生的爹颤颤抖抖的拿出那天办酒席没有花完的两百多元钱,那伙人拿过钱对着水生的爹道:看样子,弄起磨扇也压不出钱来了!扬言还会再来,骂骂咧咧的扬长而去。不久水生的爹一病不起,水生忙着跑去升水邮局给二哥发电报,桂珍在家忙碌着央人砍榆树做棺材。当水生从升水邮局回来,刚刚翻过那个山梁时,就听到噼里啪啦的鞭炮响了,水生只觉得天旋地转,两眼一黑。     

一晃眼桂珍跟上水生就是几年了,日子也过得滋润起来,水生对桂珍也是照顾恩爱有加。凡是有大大小小的酒席之类的,水生从不出门,就让桂珍去吃。要是桂珍给邻里乡亲帮忙干农活,水生晚上会拿着电筒去接。回到家,水生更是不让桂珍洗碗做饭,洗衣喂猪,家里的活水生抢着干,不让桂珍动手。有时候坐到墙根,桂珍让水生坐在怀里,给水生看头,就像一对恩爱的猴子,在相互看虱子。弄得乡里村外的老少爷们一边嫉妒,一边羡慕。1992年水生的妈妈想念水生的爹爹困床了,临走之前把水生和桂珍叫到床前,拉着她们的手说:院坝埨上的那棵檬棵树是你们的,以后拿来做柜子吧,说罢两眼一闭就走了。那天,天有些昏暗,北风呼啸,雪花凌乱地飞舞。一株灌木上的麻雀窝被风刮落在雪地上,一窝小麻雀叽叽喳喳悲叫着,雪是那么的白,小麻雀的身影像逗号,孤单的在风雪中点点,点点。   

水生的妈妈走后半年,水生决定出去打工挣些钱,桂珍很是担心水生从来都没有出过门,走时把行李背到双峰等车,车来了,水生和桂珍抱头痛哭,司机一个劲的嚷:走了,走了!山西的空气比较干燥,河南人整天蒸馒头,喝玉米糊糊,水生的手龟裂了,戴上手套,血渗透手套,手套脱不下来。水生只好收拾衣服,提着蛇皮袋子坐车回四川。回到家里,桂珍有些吃惊,看到水生那双手,和又黑又瘦的水生,只有两只眼睛在亮的水生,两个人又是一阵抱头痛哭。那天夜里,先是听到凶猛的狗叫,不一会水生就听到有什么东西在抓门,又过了会那个什么东西还是在不停的抓门,水生把电筒悄悄的拿在手里,对准那门一下射过去,从门缝可以清晰的看到一个男人的手和嘴巴。水生按灭了电筒,夜就安静多了。那一晚水生怎么也睡不着,一种心病突然而生。过了些时日,桂珍提出外出打工,让水生在家带女儿养病。尽管水生心里有些情不愿意,桂珍说:我去你弟弟的工地挣钱,你怕什么嘛?要走的那个夜晚,小女儿一直没有睡意。天还没有亮就打着电筒去双峰场去等车,女儿一直形影不离,好像早就知道什么似的。车开动的那一刻,女儿一个劲的喊:妈妈,我要妈妈!妈妈,我要妈妈!那种竭力的呼喊声,仿佛撕碎夜的心脏与肺。桂珍打工走后多少天,女儿常常于梦中哭醒!水生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也常常一个人背着流泪。桂珍隔三差五打个电话回来,说些不要劳累保重身体的话。再后来一两个月打个电话,再后来几个月打次电话。等到水生228生日的时候,还不见桂珍的电话。水生有些心中不安,试着用手机打了过去,手机咚咚的响着没有人接······后来水生也去工地找了一个月,女儿打电话来叫水生回来,一个七八岁的女儿在家,就一个人啊!水生顾不了那么多了,匆匆忙忙的赶回来,与女儿相依为命。     

2007年正月经朋友介绍,水生进了升钟湖护鱼队。老板是重庆人,每月工资800元,老板每月暂拿200零花钱,其余的年终算账。水生想道的是离女儿近,离家近,站在自己院坝都能看得到蹲守点,只是夜里水生不能回家。女儿又是一个人在家,七八岁的女儿就开始自己洗衣自己做饭了。水生穿着救生衣,挎着电筒,划着60公分宽的小船,穿梭在夜色里。一来一往大约划船十多公里,每周礼拜天,水生还可以回去看看女儿,给女儿买些吃的。一有空时水生就看书和爬格子。看到双峰乡林业站的冯海波在《今日南部报》上发表一首诗歌,水生也试着投了过去,没有想到过了几天,就接到责任编辑的电话,要求水生到南部见一面。后来那个编辑给水生搞了一页,并加上了一些简历。稿费不高10元一首诗歌,这在水生心里已经是天上的馅饼了!那个编辑还在南部办了一份传媒----《南部商讯》,每月印刷两万份,并在商讯的一角,免费为水生登个征婚启示,奇迹就这样诞生了。      

2009428号,水生正在划船,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水生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明天有没有空嘛?进城来看看可以不?水生按奈不住心里的喜悦,在老板那里借了50元钱,第二天坐班车赶到了南部。除去车费13元,水生身上只有三十多元。见面的是南部柴井的,她在南部晓霞路那个岔口的理发店,她染了一头黄头发,高鼻梁,圆脸蛋。说话的语音里有些噪音,水生的心里一阵凉。老板娘是重庆人,在南部晓霞路开理发店有些年了,个子一米七几,戴着眼镜,一口正宗的重庆话。:你家几口人,几个崽崽?告诉她徒弟说:去吧,一看就知道是个老实人,你陪他去转转街,午饭回店里吃。不一会她从衣兜拿出烟抽,水生第一次看到女人抽烟,一脸的不悦,推说有事就走了。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约水生在移民广场的那棵大树下见面。8点半时,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来到了水生面前,灯光下:只见一张蛋型的脸,琼鼻,标准的樱桃小口,和鼓鼓的胸脯。两只会说话的眼睛扑腾扑腾的转动。离去时对水生嫣然一笑:保持联系。她的笑里充满磁力,她的声音飘进水生的耳朵,亲切~悦耳,水生顿时有一种沁心润肺的感觉。回到护鱼队,水生不再接陌生电话,一有空就给她发信息,打电话。625号,也就是阴历的端午节,蓉蓉在南部52队旁边的长青大酒店的4楼开了房间,等着水生的到来。水生穿着一件黑布夹克,里面穿着白衬衫,脚上穿黑布鞋。手机包穿在皮带上,挎在腰间,搭配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她接下水生的包,和水生紧紧的拥抱了一下,这么热的天穿这厚干什么?还有手机不能挎在腰间,对肾不好。这是水生活到四十多岁来第一次住大酒店,这得多少钱呀?”“不贵,两百多一晚上,快把衣服脱了,去卫生间洗个澡。水生乖巧的像个孩子,什么都听她的。蓉蓉先到卫生间把热水的温度调了又调,直到满意才叫水生进去。她也脱掉了上衣,穿个三点式给水生洗澡,又是搓背,又是抹淋浴液,她那两个乳峰时不时碰着水生的肌肤,水生顿时感觉酥酥的,浑身血液沸腾了。水生把蓉蓉抱到床上,蓉蓉那洁白的胴体,和那起伏的乳房,一张一合。你们城里女人是怎么保养的,咋看像豆腐那么嫩,那么白,那么水灵灵的。摸起来咋又像泥鳅那么细滑呢?问得蓉蓉咯咯的笑。蓉蓉的舌头像一尾鱼游水生的嘴里,她们相互游泳,相互亲吸,就像相互在啃吃着对方。那狗日的床天旋地转,咯吱咯吱的响个不停,满屋都是她们的呻吟和喘粗气的声音。    

水生觉得自己才是个真正的男人,四十岁以前都算他妈的白活了。第二天,蓉蓉带水生到西街的康奈店,给水生买了一双黑色的皮鞋,打折下来四百多,又在大南街的服装店给水生买了蜘蛛王牌子的两件体恤。一件打折下来又是四百多,水生的手脚不知所措。走时还给水生拿了几百元钱,叫水生回去给女儿拿一百过节。水生回到升钟湖护鱼队,就被围起来,就像把水生当作稀奇宝一样欣赏。从此水生成了升钟湖护鱼队和捕捞队的新闻人物。2009630,号,重庆老板承包升钟湖的合同到期了,水生来到了南部板材城做普工。蓉蓉给他买了被套、床单、,水杯、水壶日常生活用品。每天晚上都和蓉蓉通电话,每当水生咳嗽,蓉蓉在电话那头一边着急,一边责备水生不小心。特地再三嘱咐:今晚上过来,我给你捂捂背。说来你们不信,每当水生咳嗽,就被蓉蓉抱着捂背,一阵云里雾里。水生就不再咳嗽,也不用去看医生吃药。什么追鱼,什么天仙配,什么牛郎织女,什么白蛇传,都他妈的统统扯淡!自己才是天地间最快乐最幸福的男人!蓉蓉对水生的言行有了规定:不许讲脏话,手机每月底要打拖单给她看,上街要注意言行举止,衣帽整洁。进屋要洗手,上了卫生间要洗手和屁股。水生知道蓉蓉这是把自己从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人,改变成她心中一个合格的满意的城市人!就像打造包装成一个品牌!和蓉蓉在一起一晃就是七个多年头,这七年多来,水生就像是蓉蓉的宝贝儿子似的,一有空两个就缠绵在一起,就像两根蛇在一起缠交。蓉蓉是水生的母亲兼女人,仿佛这天地间就她们两个存在。  

2015228日是水生的生日,蓉蓉给水生又添置了新衣服、新皮带、新袜子、几条新内裤,有两条红内裤上倒写着子。晚上蓉蓉亲自下厨给水生炖排骨,炖水生最喜欢吃的蘑菇花生米肉。茶几上摆放着香蕉、苹果、开心果、阿胶大枣、西瓜和草莓味的奶。吃饭的时候蓉蓉把好吃的给水生垒了满满一碗,还不时的在水生的脸上亲上几下。这是水生四十多年来第一次过生,第一次让一个女人把自己当作儿子和男人两重身份一起过生。谁还有水生这么幸福呢?那天晚上水生觉得蓉蓉是天底下漂亮的女人,蓉蓉的唇擦着淡淡的口红,散发出沁人的幽香。早早的就把蓉蓉抱上床,蓉蓉让水生先吻吻自己的唇,接着要水生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乳峰吸,先让水生做自己的宝贝儿子。紧接着一阵狂吻,把水生抱上自己的肚皮,发出轻轻的呻吟。水生再次从儿子滑落,变成猛悍的男人……

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一阵比一阵激烈,蓉蓉一翻身起来,把水生藏进衣柜,鞋子衣物统统藏进衣柜。在干什么?这么久才开门?怎么了啊?你还晓得回家呀?碰的一声门关上了,不一会传来一阵鼻鼾的声音。蓉蓉把水生从衣柜里抱到床上,一个劲的亲着水生,不知怎么的,水生就是木木的没有一点知觉,只知道不停的打颤,不停的打颤······


曹福章,笔名曹家窝,1969年生,四川省南部县双峰乡曹家窝人。农民,中共党员,自由撰稿人、四川省诗歌学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南部县政协文史员。作品散见《中国青年》《中国青年作家报》《中国女性》《四川日报》《星星诗刊》《诗潮》、《世界日报》、《创世纪诗刊》、《青少年文学》《当代工人》、《五台山》、《当代人》、《金沙江文艺》、《中国文艺家》中国诗歌学会-中国新诗、《读与写》、人民网、人民日报有品质新闻、教育频道央视网、方志四川等报刊、网站及新媒体平台。获中宣部《党建》杂志全国征文大赛三等奖、团中央读书征文大赛三等奖、国际微诗大赛北冰洋季赛优胜奖等。作品被编入《中国农民诗人诗选》、《语文素养核心读本》(5—9年级)、《党旗引领我成长》朗诵读本、《新发展向未来》朗诵读本、《中国打工四十年精选》《2021年度中国儿童诗精选》、《少年向上 传承经典 筑梦未来:朗诵中学版、《中国工人诗典》等各种选本。作品《石匠》被录入通用题库系统、部编版7年级《语文》期中检测试卷、2020—2021年部编版7年级下学期《语文》期中考前冲刺模拟试题、部编八年级下学期《语文》期中复习试题精选、人教统编版(教师版)7年级《语文》下册期中达标检测。



cdmsqy 8月前 回复TA

文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