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回 入书寓锤炼艺技展才华 进密林遇汉击匪托终身
词曰:
女黎嗣,算升钟书寓美人比。天然嫩脸修蛾,不假施朱描翠。
盈盈秋水,恣雅态、欲语先娇媚。 每出场、聚众欢朝,自有怜才深意。
然遇盗匪凌戏。深林处、金枝玉口强厉。坐困狼窝,奇人献武,击退敌人定妻。
风流事、难逄双美。况已断、鸳鸯为盟誓。选时辰、举办完婚,永结终生连理。
——尉迟杯
蝗虫过后那浑浊散发着恶臭的湿土布满了整片田园。日出的曦光似乎没有温暖这片残破的土地,遍地都是穷苦之人的哀嚎。
“今年的收成不好了。” 憔悴的迎春扯了扯自己单薄的衣服叹息道,怨念地瞅了一眼身旁的丈夫林春。
“你看看,这该怎么办才好。若是当初听我的,成田不抱出去在家,倒也不至于今天这 般地步。”
身旁的林春没有回话,自棉坊厂建成后,为了扩大产业,到处借了不少资金,现被大火烧毁,库存的财务也毁之无存,哪有钱去还债呢!把家里仅有的贵重物品变卖后,也还不清啊…… 迎春见丈夫没有答话,知道他心里怀有沉重的压力。迎春还是继续道:“想想家中如今的现状,越想越气,看看我们现在这穷困潦倒的模样,……你你……”
迎春怒极攻心,作势便朝她丈夫打了一掌,大骂“你这没出息的东西……!”
“不!”一听到迎春这样骂他,还是第一次,林春便横眉竖眼起来,“是这样,我…… 我替你走……!”
迎春见状,眼珠“提溜”一转,不知想什么心思,片刻妥协道,“好,你想一走了之。 世间哪有这样的男人,遇到困难不去面对,我们的两个孩子也这么大了,给他们一点事做,看商量着由清田在家办个榨油坊,梦春到升钟场罗素兰书寓茶馆做事。她能歌善舞,虽说她读了几天书,比清田聪明的多,记忆力又强,要说书讲故事都能,让她去历练历练,以后可自己开个茶馆,这生意还不错的……。这些是你男人的事,也要靠我安排……”
“也是,我们如今这个样子......唉,好,也行,服从你的安排就是。” 迎春终于露出笑容,“这还差不多!”说完就去安排建榨油坊的事。龙垭湾靠自家房后的空地,后靠石岩,左有一课大黄果树,右边开阔,这才是个好地方……
再说升钟场远近闻名的书寓茶馆已开办了十年,创始人名叫罗素兰,有一定姿色,不但善于弹唱,还会吟诗填词,以“色艺双全”著称。当时升钟已经有专门说书小唱的馆场,实际上是茶馆老板聘请名角,每天挂牌写明说什么书,听众边喝茶边听说书,只付比一般茶馆略多的茶资,除了即兴点唱者外,一般是书场说什么听什么,也不多付钱。
罗素兰所创设的书寓茶馆,是一种小型的书场带茶水。第一,每天没有固定的节目, 客人来了,可以随意点,每唱一场,收费一文;第二,不论客人多少,来十个八个她唱, 只来一人她也唱;第三,她的书寓中有好几个“说书先生”,同时来几批客人,可以分在几间房间内唱;第四,如果需要,可以到客人的家里或者客栈的饭堂上去唱,称为“出堂差”。
书寓茶馆的美女标榜的是不同的,弹唱之外,可以陪酒,不但不许嫖客动手动脚,即便同坐在一席上,也要与嫖客保持一尺以上的距离,以表示是“说书先生”的身份。对她也必须称为某某“先生”,而不能称为“姑娘”、“小姐”等等。当然,真正“白璧无瑕” 的美女是不可能有的,“先生”也不例外。只是要想“先生”伴宿,第一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至少要相当熟悉而且“先生”也喜欢的才行,第二,那夜度资的数目也很惊人,没有“一掷千金”的勇气,别想染指。“先生”的总人数并不多,身价又特别高,因此经常出入于书寓茶馆的,大都是远方达官显贵、富商巨贾以及他们的子弟们。
书寓茶馆的档次比较高,不但要求美女们“会唱几句”,而是必须拜过师傅、至少会唱几本“大书”的,才有资格挂牌。因此书寓茶馆才建起来,敢于效法罗素兰或与她一试高低的人并不多,好几年中,一向都是罗素兰在“引领时代新潮流”,处于“孤军作战” 的状况。不但书寓茶馆不多,“先生”也很少。在同治年间,书寓茶馆也从城内逐渐向农村转移。
罗素兰的书寓茶馆为了维持自己“崇高”的地位,组织了一个“书寓公所”,任何一个善于说书或评弹的女人,不经过书寓公所的“批准”,都不许挂牌,俨然像一座“良民登记所”。对每一个申请当“先生”的美女,收费大洋二十元。这当然是一个“生财之道”。 开头,书寓公所的管理还比较严,申请当“先生”的美女,都要经过“考试”,如果徒有姿色而不会唱,或者只会唱几句小曲儿而不会唱整部的“大书”,就不承认其“先生”的资格,不发给“招牌”。但是中国人最善于钻营,也讲究“走后门”。那些不会唱的,或者不善于唱的,通过各种各样关系,最后终于从公所领到了书寓的牌子,可以公开营业了。此风一开,终于一发而不可收,弄到后来,变成了一道手续,任何女人,只要向公所交二十块大洋,就可以在门口挂出“书寓”的牌子。久而久之,许多“五音不全”的甚至根本不会唱的美女也混迹其间,美女总数迅速发展,后来,升钟、西水、观音、皂角等地也有书寓茶馆的“先生”,但罗素兰的书寓茶馆从“书寓公所”回收了不少资费。随市场转向, 她又降低了收费标准,以自身的信誉压倒众多“五音不全”的书寓茶馆,继续火红在升钟场……
迎春带着梦春,来到升钟见到了罗素兰,罗素兰二话没说,收留了梦春回话道:“我‘先生’多,没时间单独调育她,让她多生几个心眼,不然也会挨揍挨骂的,就别见外啊……” 迎春道:“打她骂她那才是爱她,我哪有意见,自家人嘛……”
正说着,里屋连叫“阿姨,快来啊,明芳在撒野,她不愿意接客……”于是她领着梦春道:“不好意思,本应想留你玩会儿……来日方长……” 梦春跟着师娘素芳进了里屋。
“贱人,真是跟你那个娘亲一模一样,真叫人看了恶心”罗素兰见了明芳很生气地说。
梦春身穿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书寓里的文琴英却满脸阴狠,她不肖地用脚踢着刚来的梦春,嘴里还谩骂着。被踢的梦春,不吭一声,任由她打,她骂,尽管身子疼的颤抖也决不反抗。
“哼!别让本奶奶再见到你,不然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自称是奶奶的少女原来是罗素芳的大徒弟,她叫文琴英,是文梅香的表妹,自文梅香杀小凤被判绞刑,文琴英对梦春理所当然要刁难她,这几天师娘出外,由琴英打理,她时时见梦春不顺眼,今天梦春来迟一步,就这样又骂又打……她高傲的抬起头,嫌弃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下的梦春,带着身后的一群“先生”离开了。
“嘶!痛”梦春挣扎着想起来,但是却牵扯到伤口,不由得一声吸气声。梦春的衣服很脏,上面还有脚印,嘴角也有血,看起来好狼狈。但是,当她一抬头,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弯弯不加修饰的眉,脸颊不上胭脂依然艳如雪中粉梅。粉嫩的唇,完美的脸型。只是一切都比不上那双眼睛。黑色的瞳眸墨染的纯粹,仿若那一池秋水,明明深不见底,却清澈的令人心惊。似不染人间烟火杂尘般,心思全写在那双澄澈的眼睛里了。只见她美丽的双眼已经蓄满泪水,却固执的不让它留下来,她微微仰头,看着天空,心里却一片凄凉。如若不是在这里挣几个钱,如若娘亲不是庶民,如若我可以强大起来,是不是就可以不受这样的生活?可是,谁愿意帮我?又有谁来作为我的依靠呢?她自嘲的笑了笑,慢吞吞的站了起来,将嘴角的血渍擦去,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去。梦春边走边想:我要学习母亲的坚强、母亲的不怕事,若你懦弱,处处受人欺,我要转去,与文琴英拼个你死我活。
懦弱要依附强大,这是铁的定律。懦弱的女子被当做物品般的交换,这并不是一件隐秘的事情。对于强者而言,看上的可以去抢,可以去征服。这也是出身贫寒长相不俗的女子处于无赖要这样做。
罗素兰的书寓茶馆有四个阶位。书寓里更是集聚了各式各样的美人。罗素兰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恩施并用的收服了一个又一个乖巧伶俐,美丽动人的闺女。
如外界说的一样,书寓内的女子可以根据她们自己的意愿选择要不要卖身。这也是外界所言的这里的姑娘大多只能眼馋而不能吃的原因。事实来这里闹事的不仅仅是剑士或者魔法师,据说有更强大的客人硬逼着带走看上去的女人,可是到最后,消失在书寓的不是那些女人,而是那些客人。
但在外界眼里,这里虽是书寓茶馆也类似青楼,所以这里的女子在被追捧的同时也被某些人唾弃。
梦春走进美容室,由同友小倩把自己扮了妆,特别显得迷人注目,正巧被文琴英闯见:“不要脸的东西,来干什么?……”梦春回了一句:“我是东西,那你就是野杂种!……” 这一下激怒了文琴英,上前抓住梦春,顺手拿起化妆台上的瓷碗向梦春脸上砸去,梦春顺势一躲,把手挽住琴英黑发一甩,琴英四脚朝天,抓住梦春的腿,欲想捞滚梦春,哪知梦春用右脚狠狠一踢,把个琴英一下子踢到墙角……。众人都赶来劝和,这事才平息下来。
三天后,身着淡紫色罗裙的罗素芳出现在众人眼里,她的怀里一只小苍狼来回摆动着它可爱的小脑袋四处张望着,看了一会儿后,又无趣的埋入到素芳的怀里。
在这三天之中,发生了一件大事情,那就是杜家湾一家子被人灭了满门。家里三十无一活口。据说,那一夜,漫天的雪花飘散在山野田间,那一夜,没人听到杜家湾有人发出求救的喊声,那一夜,曾经辉煌一时的杜家成了历史。有人说,事发之前,有一个白衣和一个绿衣两个仙女在杜家,事发后,绿衣搀扶着白衣女子离开了。有人说,杜家以前得罪了人,所以才会遭致灭门。众说纷纭,但没有人去调查真相。
正在这里议论纷纷,文琴英哭着撩起裙子向师娘罗素芳告状,说黎梦春如何欺负她, 素芳道:“竟有人还敢欺负你呀!看你那德行,总是不改,好强,爱摆布别人……”指着旁边的梦春问道:“是怎么一回事?”黎梦春一五一十要将她跪在地上,一边骂一边用脚踢他,致使她满身伤痕,最后把她撵出了大门的事全说了,她说:“事后回来化妆,她见了我又骂了起来,还冲着我拿起化妆台上的瓷碗向我砸来,那我才还了手……” 在场的“先生”都认为琴英做得太过火了。……
罗素芳非常生气,指着文琴英道:“拿你的工具走人,我书寓没有你这样的先生……!”琴英一听走人,一下子跪在素芳面前哭道:“我以后一定改正,不要赶我走……”梦春心胸大度。跪在琴英旁边求情:“师娘,你是好师娘,这事我也有责任,她虽是犯错,也允许她改正错误……”大家见梦春跪下了,也都一齐跪下。“你看梦春多懂事体,心胸大度,还想为你求情,多么好的品行……,一个好娘亲,教育的子女做事就是不错……算了,琴英:以后得向她学习!”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说唱的“先生”们都要进行一次考核,那就是要进行一次歌舞比赛,亮分评选出一等奖一名,二等奖二名,三等奖三名、前六名后的设优秀奖、优胜奖, 没有进入优胜奖的均为不合格,是受淘汰的对象。
罗素芳的“书寓公所”在升钟各地经考核的“先生”很多,他们也要来参加竞选活动。 八月二十日,罗素芳在升钟坝子头搭起了舞台,舞台布置是歌舞策划的首要重点,一个歌舞演唱的舞台布置关系到演唱节目整体规格和格调。舞台风格简单点说分为:庄严。肃穆。轻松、简洁。喜庆。儒雅。简单朴素等。
舞台模式是长方形。左侧特设高台供演出配音击乐专职人员场地,为了把歌舞比赛顺利进行,主席台、评委台布置在舞台下面且面向舞台,主席台是临时的,也就是最高长官宣布会标主题后,节目就开始。主席台设为评委台,评委就位 …… 为了公正、透明、阳光操作,特请了南部书寓的评委,升钟民团维持治安,乡长、里长坐镇……
乡长上台宣布:升钟书寓歌舞比赛开始,鞭炮齐鸣,礼炮声声响,接着是主持人上台, 你道这主持人是谁?就是曾经被文琴英欺负过的黎梦春,她一头如墨的黑发散在身后,紫色的蕾丝线将一束小发悬在耳侧,红色的衬衣外是一件方格的蕾丝小礼服,白皙的手腕上悬满了漂亮的镯子,小指上还戴了一个没有任何修饰的银戒,一切的装扮都是那样奢华精致,却让人感觉不出半点多余和累赘,仿佛她本来就应该穿成这样……她上台向观众深深地行了礼,然后她扬起那优雅侯音:“似火的八月,如歌的九月,炎炎夏日过后,我们走进了金秋十月;踏着十月的尾音,我们迎来了升钟书寓茶馆首届歌舞比赛!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辛勤的劳动人民将在这里收获累累硕果;秋天也是充满浪漫与诗意的季节,枫叶红遍长城内外,菊香飘过五湖四海,神州大地一派勃勃生机;
我们相聚在这美丽的日子里,让我们彼此手拉手,心贴心尽情享受这大自然赋予我们的一切;
今天我们欢聚一堂,共同来庆祝这一喜庆的日子,首先代表升钟书寓茶馆馆长罗素芳及所有员工对现场的朋友们的到来表示衷心的感谢和最热烈的欢迎,欢迎大家!”
下面是热烈的掌声。
“今天我们非常荣幸的请到了升钟的高层领导杜乡长,民团团长……今天是我们升钟书寓茶馆首届歌舞大赛,得到了社会朋友高度认可和支持,同时也请到了非常优秀的南部书寓评委来为本次比赛评分,谢谢他们!”
下面掌声不断。
“今天我们聚到了一起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在座的我们叔叔阿姨都是我们书寓茶馆 一直的忠实客户,对我们给予了高度的认可,在追随健康和快乐,特别是为了此次比赛, 我们各个会馆的叔叔阿姨都辛苦的排练着,今天,在这里将您的热情释放,将您的情感抒发,升钟书寓茶馆是您的舞台,升钟书寓茶馆是您追求健康与快乐的希望之舟!今天不同于往日,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今天也是个好日子,接下来请欣赏,由保城西水书寓茶馆为您带来的舞蹈《东海黄公》表演者:杨英 黄小琴 丁雪梅 王红梅 李霞 陈俊梅 王玉琴 周国芬 曾耀琴 陈美云”
伴随着击乐组欢快的舞蹈乐曲,穿着古舞式的服装,打扮得花枝招展,整整齐齐进入舞台,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喜闻乐见的歌舞,优美的舞姿,给人以美的熏陶,婀娜多姿, 让人如痴如醉……
“看完保城西水书寓茶馆的表演,让我感受到了她们的热情和洋溢着一种青春的气息,虽然时间在流逝,可是我们的心依然年轻!书寓茶馆是我们非常熟悉的地方,听书、读书、 喝茶,在那里追求健康,在那里追求快乐,在那里索取知识,在那里有说不尽的温暖,也有说不尽赞叹,接下来请欣赏由升钟书寓主办、升钟民团、升钟川剧团承办的大型歌舞比赛《总会仙倡》,节目组出人意料地推出具有戏剧情节的假面舞剧。“总会仙倡”是情节丰富、人兽众多的舞剧,戏豹舞罴,白虎鼓瑟,苍龙吹箎,女娥坐而长歌,声清丽而委婉, 洪崖立而指麾,被毛羽之纤丽。这是假面舞蹈的形象……”
在鼓乐声中,大型角抵百戏表演出场,以招示桂冠之荣耀。“百戏”异常丰富,具有很高的技巧,看那“都卢寻橦”、跳剑弄丸、吞刀吐火、戴竿走索、冲狭、钻圈、倒立、驯兽、马戏,还包括倡优、表演的情节化、戏剧化独具一格。组织这样盛大的演出的目的, 是为了显示古代国威。特别是人们迷信谶纬,重厚葬,因而诸多百戏场面,得以保存。它反映了古代百戏杂陈的面貌。听,有人在击鼓起舞,有的“弄剑、跳丸”和“戴竿”,那一人额顶十字长竿,三小儿倒悬翻转戴竿者一额顶承重,小儿晃动要寻找平衡,显得十分惊险。接着出现《七盘舞》,一人刚刚从盘上纵蹑而下,蹬弓步,衣袖飞扬,正如张衡《七盘舞赋》所描绘的,“盘鼓焕以骈罗”,“历七盘而屣蹑”。伴奏的乐队以建鼓为中心, 上盛饰羽葆、流苏,一人手持鼓棰正在击鼓,还有二人正在敲击编磬编钟,其他有坐奏乐队十四人,分三列坐毯上,演奏琴、排箫、埙等乐器。后排为“刀山走索”,一人立于刀尖向上的绳索上倒立,两端各一人手持兵器相对表演,前排为“鱼龙曼延”之戏,即张衡《西京赋》中的:“巨兽百寻,是为曼延……海鳞变而成龙,状蜿蜿以愠愠。”一人持鼗鼓引龙形兽,一人引巨形鲤鱼,似为由鱼变而成巨龙。前一人持梧桐树,引一凤凰,呈祥瑞之兆。最后马戏表演出场,前有四匹奇兽拉着建鼓和兵器的战车,异彩纷呈,十分壮观。似汉代壁画百戏,最为精彩,技艺高超,场面生动,观众掌声不绝。
主持人道:“下面是皂角书寓茶馆的蒙古族舞蹈《十六天魔舞》表演!”
这舞蹈表现出蒙古族庶民勤劳勇敢,能歌善舞。《十六天魔舞》在演技颇具神秘色彩和性意识,演员左抱琵琶,右持琥珀。胡琴中倚秦筝,冰弦忽奏,玉指一时鸣。唱到繁音入破,龟兹曲,尽作边声。倾耳际,忽悲忽喜,忽又恨难平。舞人矜舞态,双瓯分顶,上燃灯更,口噙湘竹,击节堪听。旋复回风滚雪,摇旋绛蜡,使人惊险。舞者色艺双绝,技惊四座,舞姿中流露出内心的真诚,感染周围的观众,在琵琶、胡琴、秦筝的弹奏和龟兹民歌演唱中,舞者口噙湘竹,头顶燃灯小盆,上场后象风卷雪飘一样飞速旋转,头上的灯光随之摇曳,舞技令人叫绝。
看观音书寓茶馆的《蟒式舞》,民间祭祀则由萨玛跳神,众人击鼓相伴。演员扮装萨玛头戴神帽,身系腰铃,手击皮鼓,摇首扭腰,铃声、鼓声一时俱起。萨玛跳神时,众人也拿着手鼓或架鼓敲击。其节奏强弱快慢,随着萨玛的动作而变化。萨玛念诵祝文至高潮处,则若颠若狂,若以为神之将来也。诵愈疾,跳愈甚,铃鼓愈急,众鼓轰然矣。萨玛若昏若醉,似神附体,装神弄鬼表演一番之后,众人供上祭品,以谢神灵,于是引领观众分别上台祭祀永保平安得福。
三十多个节目一一进行,最后极为精彩的节目那就是黎梦春的川剧《人间好》。《人间好》讲的是白鳝仙姑到人间,痴迷人间美景的故事。扮演白鳝仙姑的演员黎梦春,以她那美轮美奂的舞姿,那余音绕粱的嗓音,那高亢委婉的唱腔,那俊美的扮相都给了观众一种全新的感觉。
整场演出,梦春能协调舞台节奏、拟声状物、描摩情志、烘托气氛;加上二胡音质更是细腻深刻、潇洒磅礴、苍劲有力、刚柔相济、感人至深;随着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演技。观众如痴如醉,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惊呆了,当锣鼓一响,才猛醒复志;
一幅幅戏彩流水、一出出错落的锣鼓念、做、打,就像一根红线穿珠,是那样融洽, 那样协调……全面展示了川剧艺术风采,展示了升钟川剧最新成果,现场掌声热烈,她的完美结合,创造出川剧独特的运作风格……
梦春演完后,速换服装,出台道:
“通过紧张而激烈的比赛演出,将所有节目当中评选出一等奖一名,二等奖二名,三等 奖三名,由于统计员需要一点时间来进行统计,这里,我献上一首歌望大家喜欢:
蓝蓝的白云天,悠悠水边流,玉手扬鞭马儿走。
月上柳梢头,红红的美人脸,淡淡柳眉愁。
飞针走线荷包绣,相思在心头。
风儿清,水长流,哥哥天边走。
自古美女爱英雄,一诺千金到尽头。
风声紧,雷声吼,妹妹苦争斗。
自古红颜多薄命,玉碎瓦全登西楼。
自古美女爱英雄, 一诺千金到尽头 ……
梦春在《美人吟》的乐声中,她的歌喉委婉中带着刚劲,细腻中含着激情,那歌声如翠鸟弹水,如黄莺吟鸣,婉转动听,让人沉醉…… 唱出了男女间淳朴柔美的感情,真是叹为观止……
“下面宣布评奖名单,他们是:
三等奖:皂角、观音、双峰;
二等奖:升钟书寓茶馆、升钟川剧团;
一等奖:升钟书寓茶馆黎梦春!”有词赞曰:
书寓茶间,客来人往,盛世喧哗魂断。 迎宾露笑,掩扑流盈,招惹众贤轻看。人静夜久凭栏, 愁不归眠,思家似箭。叹年华一瞬,人今关里, 梦沉疏远。有梦春、鬓每琼梳,容芳丽美,时守红颜匀染。“先生”各个,无不师从,
年少舞红群赞。说演台光,举行浩大场宏,颂喉委憾。激情兼柔美,搅动观民惊叹。
——选冠子
梦春是一位心灵与外表协同美丽的女孩,她形象好,气质佳,有着超强的责任心和人品美赢得老板罗素芳的赏识和同事的好评。
在特殊场合下,罗素芳总要梦春去捧场,她便成了远近闻名的“红人”。
一天,阆中柏垭场书寓老板严玲红特邀请黎梦春到该书寓坐堂,迎接保宁府书寓交流说唱表演。
这严玲红与罗素芳是保宁府鼎鼎有名六侠君同门师姐妹,罗素芳肯定会让梦春去的。
这天,严玲红派人专程来接梦春,梦春为了趁此机会回家看看父母亲,就打发她的随从人员先行一个时辰。梦春回了家,与家人的团聚总是那么的短暂。最幸福最开心的事不能长久,梦春有特殊使命在身,在家呆了一个时辰后,辞别了父母,沿柏垭场的小道前去。
却说柏垭场九弯子圣庙道长杨玄真人之子杨延忠,奉父命之托,到回龙河东何剑锋家, 为其父何关胜七十大寿赠联礼品。杨延忠决定走天宫院翻山下行经素有柏垭第一险道的严家山,这严家山,山势陡峭,密林丛生,又无人烟,只有一条陡悬的“之”字小道,杨延忠边走边看,但见:
丛峦叠嶂,林海汹涌,秋花烂漫,野藤攀援。云移物动,不尽变幻。看秋色苍茫,红叶如焰。听秋风呼传,声荡山川。抚古柏虬干,看苍枝高悬,摸油迹斑斑。踏飞尘落叶,过厚积沟湾,进山间田园。惊深涧崖畔,布无数老株,叶茂枝繁,挺拔秀丽,穷扶摇而上云天,孕生机而遣枝端,恰一似众神仙际会, 意兴流遄。随山岭起伏而跌宕,逐灌丛高低而盘环,喜千卷画盖地铺天。寻远近拙朴之上树,坠红枣串串, 摘几粒品酸酸甜甜。听草丛之内,有野鸟伏焉,夫鸣声关关,引异性别样新欢。偕数友移步林中,尽情游玩,笑语喧天。置林荫之下,仰树隙观天,落环光而浮流斑。立上崖下望,见沟壑之俨然,喜群峰擎立高帆。竖双耳听群鸟呢喃,叽叽啾啾,异语侬言,猜不透禽类达意之机关。山河情由此而起,赤子意飞出心田。值此良辰美景,引动浮想联翩,登高感怀,凌空怅惋。真可谓:上高山如访良师。观胜景犹聆圣贤……
杨延忠边走边观景,步入山湾,忽听“救命啊!快来人救命啊!……”再说严家山的密林子里有一群彪形大汉正围着梦春:“小姑娘你就不要叫了,你看在这里我们就是王,不要说这里没有人,就算有人又怎样呢?”
“大哥,求求你放了我吧!啊!”哈哈……一阵笑声响起。这时梦春四处相望想看看这荒郊野外的究竟有没有人,可望来望去除了树林子就剩下野草了,“不……不要,你们不要乱来,要不然……”
梦春的话尚未说完就被一阵淫言碎语打断“哈哈……不然怎样啊?就是想用你的身体 把兄弟们迷死啊……”强盗们淫笑道。看来,梦春突然遭受那群强盗非人蹂躏,她羸弱的身体哪里受得了那样的虐待,早已香消玉殒。
不过,梦春利口辩给,言若悬河,能言善辩的她,虽“说”的群匪不能近身,但强盗终究是强盗,他们的野性未改,怎能容听梦春的“大道理”呢!相持近半个时辰,还是老大出了个恶主意,“小的们上前把她按倒在地,本大爷先来品尝……”梦春边喊“救命……”边用力挣扎……
就在这时却响起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啊……妈的哪来的一群疯狗啊?竟然敢打扰本大爷,是不是不想活了啊!”只见杨延忠从天而降缓缓向众人走来“滚开!你们这群王八蛋,有这样的绝色美女竟然敢不叫老子,是不是不想活了啊!”
在场的人你望我来我望你,像是在询问对方认不认识这小子,在一阵疑惑之中老大发话了:“小子,你那里来的人啊!知不知道本大爷是哪的,竟然敢打扰大爷们干正经的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烦啊!”杨延忠疑惑的问到“你……你说什么”老大不耐烦的说道“本大爷……”杨延忠忙打断到“哎!你大爷在这呢!”哈哈哈……一阵笑声响起,老大面红耳赤提刀便向杨延忠劈来。只见杨延忠临危不乱,身体倾斜躲过来势一刀,老大见一刀没有劈中便想换招,但杨延忠会给他机会吗?只见杨延忠在避开之后,右掌猛然探出,只见掌心之中由内而外产生出了一圈一圈的波纹,只听“砰”的一声,老大已经飞身而起,不过不是避过而是被杨延忠一掌打的飞身而起。“好厉害啊!”梦春略微惊讶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后又是一副紧张害怕的表情看向杨延忠,杨延忠在打过一掌之后迎风而立,梦春心中突然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油然而生。杨延忠道“都走吧!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想杀人” 只见这几句说的强盗们胆战心惊,梦春却脸遐微红。不为别的只因太……强盗们争相而逃, 竟然忘了仍然躺在地上的老大“王八蛋,妈的!枉我平时对你们这么的好……”不过老大就是老大,只几步就超越了小的们,独自而逃了。原来,这群浪儿是严家山寨的强盗,经常出没在这里,抢劫行人钱财,今天梦春路过此地,混儿们见她人才标致,才起了淫念之心。
杨延忠走向姑娘问道“你没有事吧!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我……我……”梦春竟然晕倒了。
杨延忠见姑娘晕倒在地。背上梦春回了家……
“妹!你醒过来了?你醒过来了?可吓死我了……”只听屋子里传来一声惊喜交加的呼喊之声,杨延忠连忙赶了过去。
只见那梦春之前灰白的脸上已经有了一丝丝红润,才刚刚睁开的一双眼中神色迷离看来还没有缓过神来。
杨延忠端来茶水,给梦春喂了些茶水之后,梦春直愣愣的眼珠才稍微动了动,恢复了一丝丝神采。
杨延忠为了弄清梦春的来历,于是尽量用柔和的声音问道:“你怎么一人敢路过严家湾?……”
梦春听到杨延忠的话,身子明显一抖,缩进了杨延忠的怀中。梦春恳求的看着杨延忠道:“恩公!您就不要再提了……” 于是,梦春说出了她的来历。
柏垭场九弯子圣庙道长杨玄真人知道梦春的来历,立即吩咐延忠,把他祖传的配方药立即让梦春服下,赶在明天打早送她到书寓老板严玲红坐堂,不能误了严玲红盛大的迎接保宁府书寓交流说唱表演……
杨延忠通夜照顾梦春,对她更加温柔呵护,对她一份真情,一份快乐,才是杨延忠应该去追求的幸福。因为,幸福的本质就是很单纯简单的,它就像山坡上静静的吐着芬芳的野花,没有围墙,也不需要门票,只要有一颗清净的心和一双没被遮住的眼睛,就能得到。 梦春也被延忠的所作所为感动,经二人相亲相爱已暗许承诺。
第二天一早,杨延忠护送梦春到了书寓严玲红处,严玲红得知英雄救美的故事,又看了看延忠与梦春,真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对延忠与梦春道:“这个媒娘我做定了……” 有一词赞曰:
路过野林遭难,多危险、幸郎制乱。刚能见也情绵攥,真有眼、万牵红锻。
君郎暖,姑娘婉。苦中眠、问名得伴。而今经已端平算,定吕玉、选来年办。
——茶瓶儿
第二年的九月初九, 是延忠与梦春的结婚大典。
柏垭场九弯子圣庙道长杨玄真人的杨家大院,张灯结彩。头一天,玄真道人就安排了婚礼彩排,要为儿子延忠结婚举行盛大的结婚大典,他娶了这么一位既优秀又漂亮还才华出众的儿媳妇,真是扬眉祖宗,炫耀杨府门面,趁此机会,要大摆宴席,远近的官员、场面上所有的人物及柏垭场家家户户都送了请帖……
九月初九日,艳阳高照,秋风送爽…… 长达一里路的迎亲队伍披红挂彩,随着新娘的八乘花花轿,新郎的高头大马,缓缓的进入杨家大院,到达大院的正门口刚一停下,顿时礼炮声声,鞭炮齐鸣,杨家大院两扇朱红的大门完全敞开,两侧整齐站着两行身穿旗袍的迎宾小姐,这些身材妙曼长相甜美的迎宾小姐都是保宁府书寓请来的,凭空增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鞭炮声渐息,杨延忠身穿绣着雅致竹叶花纹雪白滚边的红色丝绸婚服、头戴羊角新郎官帽,手捧一束火红的玫瑰花,在伴郞及亲朋好友的陪伴下,大门中迎了出来,走到新娘子黎梦春乘坐的花轿前,亲手为她揭开轿门,一个标准鞠躬请礼,新娘梦春手提婚纱裙轻盈的迈步下了轿,随之伴娘也跟着下了轿,杨延忠双手捧着玫瑰送给了梦春,梦春双手接过来后,一手捧着玫瑰,一手挽着杨延忠的胳膊,向大门里走去。
一进入大门,通道两侧是用玫瑰花搭起的花墙,直接延伸到杨家大院堂屋正中,堂屋正中向两侧划了两条外弧,把整个大院四周围住,全部用火红的玫瑰花搭成,两侧辅楼的墙面上各有一幅巨大的红双喜字,与两侧窗户上的巨大红双喜字相遇成辉,鲜花、彩旗、五彩斑斓的气球把主婚场装点出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杨家大院外两侧是用五色玫瑰花搭成彩墙,延伸到大院外坝穹起了一座鲜花搭起的月亮门,花墙中间铺着鲜红的地毯,直通大院堂屋正中,大院堂屋正中搭了一座一米高的彩台,彩台上一道巨额的横幅,上书热烈庆祝杨延忠先生、黎梦春小姐新婚之喜。
台上站着婚礼主持人,婚礼主持人是保宁府著名书寓演唱家赵晓晓和缪萍萍,他们是柏垭场书寓老板严玲红请来为今天杨延忠与黎梦春婚礼的主持。
台下摆放着一排排的坐椅,现在是有的空着,有的坐着来宾,杨延忠与黎梦春一进入大院,来宾们都纷纷转身向他们望去,台下一侧的乐队更是大奏特奏着迎宾曲……杨延忠与黎梦春一步入玫瑰花道,聚集在两侧的亲朋好友一边欢呼着、祝福着,一边把手中的玫瑰花瓣高高扬起,向他们的头上飘落,顿时,满天飘舞的着五色的玫瑰花瓣,像花雨一样, 飘落在杨延忠与黎梦春的头上、肩头,他们一边点头向大家致意,一边缓缓前行。
当杨延忠与黎梦春登上婚礼殿堂,频频向大家挥手致意,事先安排在大院四周的工作人员,拉响了手中的花炮、彩带,顿时,彩花、彩带漫天飘舞,杨延忠与黎梦春顿时被淹没在花的海洋之中……杨延忠与黎梦春一起走入新房,按照婚礼习俗,先进行坐福、挂香等一系列的程序,等走完这些程序后,才正式举行结婚典礼……杨延忠与黎梦春的婚礼, 杨家大院来了许多人,再加上杨家二代、三代的亲近人员,足足来了上百人之多。杨家和黎府家的情况也是如此,二代和三代核心人员身边总有许多嫡系,你就是不让来他们也得来,加上柏垭场家家户户,如此,这是很有排场事情。
结婚典礼就要开始,请了新娘父母、新郎父母入场,在彩台上的正中位置左边坐新郎父母,右边坐新娘父母,整个场面都沉静了下来,望着婚礼台上两对父母,众人感觉空气一新,令人精神振奋。那些没有座位的则是站在后面或两侧,望着彩台上的两们著名主持人。赵晓晓黑色的西装,白色衬衫着红色的领带,大大的眼睛,国字形的脸,浑厚的男中音非常有滋性,给人一种忠厚正直的感觉。缪萍萍高挽着头发,缀地的长裙,脸上洁白晶莹,声音更是甜美异常。
舒缓的音乐响起,赵晓晓那特有的滋性男中音也随之响起:“在婚礼正式举行之前, 让我十分荣幸的给大家介绍一下今天的嘉宾,参加杨延忠先生与黎梦春小姐婚礼的嘉宾有:保宁府书寓秦颖小姐!”赵晓晓的声音未落,乐队立即演奏一段热烈的欢迎乐曲,秦颖小姐一站起身来,全场顿时掌声雷动!
“柏垭场书寓严玲红小姐……”
“升钟书寓罗素芳小姐……”
一场婚礼居然有三大巨星同时到场,那是何等的荣耀,先不说杨延忠与黎梦春,就是到场的嘉宾也觉得脸上有光,掌声一阵接一阵,经久不息。乐队也是即兴发挥,把热烈的气氛推上了高潮……缪萍萍甜美的声音响起:“今天前来参加杨延忠先生与黎梦春小姐婚礼的嘉宾还有……”
缪萍萍介绍了一大串大家耳熟能详的名字,让前来参加婚礼的来宾们又震撼了一次, 三位巨星的到来已经让他们震惊不已了,紧接着又出现了这么多世面人物,没想到柏垭场九弯子圣庙道长杨玄真人背景是可以通天的!震惊之余都暗自庆幸,跟了杨延忠的情人黎梦春算是跟对人了,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黎府上下三代人都到了场,都看到杨家几乎全家人都为杨延忠的婚礼跑前忙后……
介绍完嘉宾之后,赵晓晓大声说:“结婚典礼现在开始,鸣放礼炮!”他的声音刚落, 巨大的礼炮声响起,同时,鞭炮齐鸣。一切都是事先计算好的,二十四声礼炮响过之后, 鞭炮声也停息了下来。
“请一对新人出场!”缪萍萍的声音未落,乐队奏起了经典的婚礼进行曲,在轻灵的婚 礼进行曲中,梦春一手捧着玫瑰花束,一手挽着杨延忠,在漫天的花雨中,从花墙中飘然而来,步出月亮门来到彩台上,微笑着向大家致意。
接下来就是传统的证婚、交换戒子、男方家长讲话、女方家长讲话、升钟书寓罗素芳讲话、喝交杯酒等一系列的程序。
婚礼紧凑而又热烈,余音袅袅,让人回味无穷。
婚宴准备不多,大院里摆了四十多桌,大院外坝子里还有三十多桌,一共有八十桌, 杨延忠特意让岳父岳母安排在正中堂房间与父母同桌,这让两亲家兴奋不已。
新年依始,万象更新……新春一过,人们又都忙了起来。 杨延忠与黎梦春结婚之后, 在家里住了两个月,杨延忠就带着梦春回到了成都府,继续在成都府锦衣卫当差。梦春后生八子,杨氏家族人丁兴旺。有词赞曰:
芙蓉花发已年鲜,双燕欲归帘。宗堂风韵,施仪婚典,场面浩宫天。
四方八面齐庆贺,深意满琼仙。新郎新娘,满颜堆甜,山海誓言坚。
——玉腊梅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