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黎府巧遇缘终身定情侣 阆苑设酒宴举婚结鸳鸯
词曰:
观郭雄才,想蜀徙娇艳,龙凤呈缘。
郎星英俊,窕窈淑女芳妍。
麻石密语,谱鸳鸯、盟誓红颜。
新蜜月、何时兑现?
回京禀报家贤。
赞阆苑风流倩,现交辉隆重,
喜絮飘宣。
流光溢彩秀幕,情侣添鲜。
喜庆惊灿,满城祥、气象新元。
却正是、郎才女貌,鸳鸯壁合周全。
—— 汉宫春
这天上午,保宁府黎靖接到直隶巡抚郭世隆带着长子郭邑奉诏在四川巡查灾情,经阆中督查。黎靖立即带领官员骑着马,到官道迎接。他们来到接官亭,十几个官员站立着,还有十几顶轿子排列在路两旁。黎靖下了马,走近第一辆马车,伸手掀开车帘,巡抚郭世隆慢慢走下马车,他的长子郭邑也跟随在后,那十几个官员立即上前,作揖说道:“下官拜见巡抚大人!”
“免礼。”巡抚郭世隆威严说道。
黎靖躬身走上前,将郭世隆领向一顶大轿,郭世隆坐进去,那些官员及随从卫士坐进各自的轿子,接着鸣锣开道,一行轿子向前走去。过了大约两刻钟,轿子在保宁府府衙门前停住,迎接的众官员先下轿,黎靖亲自为郭世隆挑起轿帘,郭世隆下轿,向府衙内慢慢走去,他边走边看,但见:
凤翥龙蟠,壮丽巍峨,灿烂辉煌!看红墙碧瓦,金銮大殿;弯月起翘,独具特妆。清影摇风,九龙化虎,阆府豪华添异香。殿堂伟,筑乾坤宇业,固若金汤。院房园里薇蔷,榭亭殿楼群花靛芳。望小桥政园, 美色尽揽, 假山嶙隐,重峦檐梁。山水如画,蔚为壮丽,巧夺天工美妙扬。今巡抚,见阆衙宏盛, 绝世隆昌。
这郭世隆,清汉军镶红旗人,原籍汾州,字昌伯,号逸斋。曾袭管佐领,授礼部员外郎,改御史。历任内阁学士、直隶巡抚、闽浙总督、刑部尚书等职。曾奉命平反冤狱,惩治贪污。在督抚任内,重视灾情,一再蠲免赋税,赈济灾民,他清官政廉,受众人拥戴。
他们走进正殿,进了一套开阔的房间,郭巡抚在上位坐了,臬台、知府,安抚使依次坐下,很快上来茶水,黎靖抢着把一只盖碗呈到郭巡抚面前,接着接风宴开始,黎靖又给郭巡抚斟上酒,他们边饮酒边叙旧。
原来,郭世隆与黎靖曾经同时进京会考,相识已久,在朝为官便成了生死之交。黎靖与宫女做爱事发,全靠郭世隆从中调斡,才算黎靖无罪回乡,宫女玉春也顺利出宫……
惜日朋友今相逢,欢声笑语谈吐中,虽在异地,两厢情感皆相同。饮酒叙旧在阆苑, 真是缘分皆弟兄 。
面对着岁月摆下的接风宴,他们相互微笑殷勤地劝酒,仿佛所有没说的情怀与不舍, 都收藏在他们内心的深处。再也比不上手中这一杯更醇更美的酒。 他们是相互认可,相互仰慕,相互欣赏、相互感知对方的优点、长处、亮点,让双方海纳眼底;对一点点的可贵,成为向上的能量,成为终身受益的动力和源泉。他们相互的智慧、知识、能力、激情,都是吸引靠近的磁力和力量。他们边饮酒边叙旧,从中午一直到夕阳西下,不谈公事,尽情地抒发各自的感情。真是:
久别重逢非少年,执杯相劝莫相拦。
额头已把光阴记,万语千言不忍谈。
斜分细雨又迎春,莺燕娇音耳际宽。
缥缈云烟开画卷,眼前相聚彼此甜。
第二天一早,有快马传朝廷圣旨,要巡抚郭世隆奉旨立即回京,不得有误。郭世隆从床上翻将起来,也顾不得穿官服,接了圣旨,随急与奉旨马队回京,临行时,吩咐长子郭邑和在川的随行人员完成他巡查灾情的任务,一个月后回家交差……。
郭世隆之子郭邑,表字元基,年方十八,生得肌如雪晕,唇若朱涂,一个脸儿,恰像羊脂白玉碾成的,真正是神清气茂第一品的人物;他七岁能书大字,八岁能作古诗,九岁精通时艺,十岁进了府庠,见他文才天纵,学问夙成,当开古书簿叶,一双手不住的翻, 吸力豁刺,不勾吃一杯茶时候,便看完一部,如若查点篇数,他逐页逐行逐句,都稀烂地熟在肚子里头;遇作文时,铺着纸,研着墨,蘸着笔尖,飕飕声,簌簌声,直挥到底,好像猛雨般洒满一纸,句句是锦绣文章。真个是:笔落惊风雨,书成泣鬼神。
第三天,元基带着六位随行人员随安抚使到乡下黎靖老家,你道这六位随行人员是谁? 一个姓焦名士贤,字景舟;一个姓王名元芳,字景明;一个姓张名昊,字禹伯;一个姓韩名贵,字康乐;一个姓蒋名生,字礼元;一个姓刘名金,字取胜。六人里头,只有刘、蒋二人是地方选拔的。那四位却是个个殷足,说起来这些人也是有些缘故来的 ,他们是郭世隆的护卫,看重的是元基。这元基不但有才,而且有德,还会武功,这几个朋友跟随他, 好不高兴,个个人材表表,气宇昂昂,十分济整。怎见得?轻眉俊眼,绣腿花拳,髫冠飘摆,锦衣鲜灿……
他们边走边看,只见得:
村路木落芦花碎,稀疏枫杨红叶坠。
道途烟雨庶人稀,黄菊丽,
山脊巍,阡寒陌远人憔悴。
白蘋红蓼满田内,
晕霞孤鹜长空泪。
依稀黯淡野云飞,玄鸟去,
宾鸿至,嘹嘹呖呖声音碎。
他们翻过小山,踏过小溪,向黎家坝挺进,但黎家坝又是一番景色:
河畔岸头黎家坝,依山傍水是山乡。
林间鸣鹊歌声婉,阡陌田头绣风光。
经霜阔叶千层绿,沐露山花百里芳。
黎家小院争迎客,苍茫野趣入梦香。
你道元基到黎靖老家为甚?他父亲郭世隆有个心愿:黎靖的长女蜀徙德貌兼才,说好要他亲自上门拜访。
他们到了黎府大院,黎茂贵、黎理仁、黎相其、黎必江、黎仕昌、黎姜信、 黎思忠等黎姓大大小小家眷争先恐后前来迎接。
黎家坝如同一把巨大郁绿的椅子,黎靖当初所建新家就建在其“椅座”处。是座有气势却房屋简陋。说它有气势,是此屋的地基夯呈半环形,有发展空间。简陋呢,不过就是栋土木瓦屋。黎靖称之为“干打垒土楼”。是就地取材,用当地的粘沙土混合夯筑,用竹板、木条作墙盘,是环形半包围的四合院,施工容易,造价便宜。
他们进了四合院大门,早有玉春上前接风,佣人们落椅让座,丫环们端来茶水解渴。元基心想:怎么不见蜀徙?
这蜀徙正在坝东头私塾学校辅导学生学习,听说家里来了贵客,也急匆匆地回家。她一进大门,元基梦幻般地走上前去,还来不及问话,就被蜀徙的笑容迷住了。看蜀徙:
方年二十,生得花容月貌,鬓挽乌云,眉弯新月。隐深闺,藏柳陌。足步金莲,腰肢一捻,香肌晕玉白,嫩脸映朝霞。浑身秀艳,遍体娇香,两弯眉画远山青,一对眼明秋水润。袖中玉笋尖尖,裙下金连窄窄。雅淡梳妆偏有韵,不施脂粉自多姿。
那蜀徙偷看公子,眉清目秀,面白唇红,身段风流,衣冠楚楚,心中也是暗喜。当下蜀徙拜了公子,让公子落座饮茶。蜀徙少不了与众客人一一施礼,进厨房与母亲忙碌着。正是:
黎苑仙葩钟情牵,公子心中有婵娟。
勿失良机邀月老,花开并蒂在春天。
当晚,元基邀小姐散步,他俩在村庄小道边走边聊,逐步向爱情的深度过度。他俩来到西河边,坐在大石头上,一男一女的恋爱能不开展吗?“我爱你”,元基在女人的爱情中所体现出的天真和浪漫,他知道爱的行动永远比爱的语言来得更行之有效。但蜀徙不同于烟花,她虽优雅大方但处事谨慎,在爱情的巅峰也不识大家闺秀的门风。夜幕降临,他们依恋不能离开,抬头仰望天空,空中闪动着颗颗小星,好像在蓝色的地毯上跳舞,又像在眨着眼睛和他们说话。风儿吹动着河边的杨树,哗啦哗啦有节奏地响着;蛐蛐也躲在土缝里,没完没了地叫着。这些声音交织成一曲自然动听的音乐,使人心旷神怡,仿佛步入了一个神秘的童话般的世界。爱情是一根绳。因为能将红尘中的两人捆在一起,一生相守、 患难与共,从此,元基和蜀徙形影不离,将爱情之花越开越旺。
一月的时间如梭,到了该回家交差的时候。这天,保宁府大小官员随黎靖排班府衙门前,欢送这位钦差大臣之子也是黎靖未来的女婿元基回京。这元基怎舍离开?当看到蜀徙她那眼神,她那身姿,她那俊容,她的一切如同融入他的心房,他们没有华丽的言语,没有取宠的行动, 只有在点点滴滴的心灵中感受得到,这时,他们才真正懂得相爱是彼此心灵的相互契合。蜀徙随马队到了嘉陵江边,目送上船。离开时,元基解开胸前的传家护身玉蟾作订婚信物,并吩咐他回京安妥后择吉日来迎婚。真是:
嘉陵江畔佳人妍,丹心红破半边天。
江水卷浪倾城恋,涛声依旧情涟涟。
再说元基回京。到了自家门首,把门人急报老爷说:“小老爷到了。”老爷听说甚喜。公子进到厅上拜了父母。把阆中事宜汇报一番,再讲他与蜀徙的故事。父母听后大喜,立即吩咐管家秦康择日操办定亲。媒婆便是随行卫士焦士贤的母亲福娘代办。福娘很懂礼仪, 擅长“通两姓之好,定家室之道”。
由于路途太远,郭府管事商议,定亲、完婚均在阆苑租房办理。
雍正三年冬月初八日一早,他们从京城出发,来到阆中,居住在一套四合院别墅,豪 华开阔。
冬月十四日,媒婆就与黎府沟通,两家各自准备事宜。择吉日是冬月十六日举行定亲聘礼仪式。一打早,媒婆福娘端坐在两马拉的轱辘车当中,她身穿红棉袄,下边是青缎子棉裤,脚上穿着新的红缎子绣花鞋子,头上戴朵红绒花,后头跟着一辆车,坐着两个吹鼓手,四个老爷子,马的笼头上 和车老板的大鞭上,都挂着红布条子。 一箱装着六洋红绸缎,聘礼:小礼三十六,中礼六十四,大礼一百廿(银圆);另一箱装食品:大小馒头 64 对、油包 64 只、麻饼 64 只等,还有 8 箱“老酒甏”约二十人抬着……浩浩荡荡走进黎府大院。黎府也是喜气非凡,在黎府大厅里,布置得井然有序,黎靖及黎姓大家除了迎接还忙于接待……当媒婆福娘宣布男女双方赠送订婚聘礼时,女方早安排好接聘礼人选,每接一样聘礼,福娘便吟诗一首表“鸳鸯壁合,礼定吉祥”的祝福语。女方回礼应是金团,油包,当蜀徙解下传家护身玉蟾的男方定亲信物交与公子元基,则元基送“红绿书纸”,蜀徙立即回赠“文定” ,同时把自己的绣屏及公子要穿戴的绣衣、绣帽、绣鞋、绣袜……一一送与公子元基手中。仪式结束,吃了女方的便宴,男方回到阆苑居住。真是:
惊觉时光如梦初,思蜀涉进阆苑宿。
犹期联璧黎家院,缘合双亲喜名誉。
到了冬月二十八日,是结婚的大好日子。
为了迎娶新娘,男方的接亲队空前绝后,前面是四辆用彩绸装饰的双套大车,紧跟着是花轿,接着是阆中最著名的乐宾师,那乐宾师打鼓手的两面乐鼓上系着长长的绸条,西洋乐器的铜管在阳光晃动的亮光下闪出一道一道的金光;维那琴十分别致地装饰着深黄色的穗子。乐队后面是男士马队,马头上那漂亮羽饰真象孔雀开屏一样美丽。骑马人的小胡子修得整整齐齐,胡子傲慢地向上竖着……
为了想早早的看到那迎婚接亲的队伍,黎家坝大大小小的人群早就在高坡子顶上瞭望。过不久,那一伙人来了,乐队吹打着悠扬的乐曲,四个强壮汉抬着一顶空花轿,马车、马队……浩浩荡荡地来了。一阵鞭炮“噼噼啪啪”地响着,花轿落在黎家大院朝门外,其余按宾客就坐。媒娘与女方礼宾司配合得当,完美地演绎接亲的全过程。女方礼宾司将嫁妆一一交与男方押礼先生,分别是:剪刀(蝴蝶双飞)、痰盂(子孙桶)、尺(良田万顷)、 片糖(甜甜蜜蜜)、银包皮带(腰缠万贯)、花瓶(花开富贵)、铜盆及鞋(同偕到老)、龙凤被、床单及枕头一对、两双用红绳捆着的筷子及碗(有衣食)、七十二套衣服,用扁柏、莲子、龙眼等伴着(丰衣足食)…… 再说新娘蜀徙,美容师“开面”后,进行了容发、扮装……看那新娘:
凤髻黄金带,龙纹玉掌符。
鬓云欲度黛眉乌。
罩着绣丝薄朱锦罗服。
姿丽霞冠秀,酥胸俏臀舒。
纤腰玉腿五官姝。
爱道画眉深浅竟时无。
——南歌子
蜀徙偎依在妈妈的怀里,当妈妈喂完上轿饭,媒婆福娘催促蜀徙上轿,可蜀徙抱着妈 妈依舍不能离开,福娘搀护新娘离开母亲时,母亲含泪唱道:“囡啊囡,侬抬得去呵,烘烘响啊!侬独自去呵,领一潮来啊!侬敬公婆敬重福,敬重丈夫有福受……”
蜀徙独自上了堂屋敬了祖先,又抱着妈妈哭泣道:“桃之夭夭,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 有蕡其实。 之子于归, 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 其叶蓁蓁。 之子于归, 宜其家人……”(来自《诗经》译文:桃树含苞满枝头, 花开灿烂如红霞。 姑娘就要出嫁了, 夫妻和睦是一家。 桃树含苞满枝头, 果实累累坠树丫。 姑娘就要出嫁了, 夫妻和睦是一家。 桃树含苞满枝头, 桃叶茂密色葱绿。 姑娘就要出嫁了, 夫妻和睦是一家。)
福娘吩咐她的贴身丫鬟喜儿拉着蜀徙上了轿。这时,以净茶、四色糕点供了“轿神” 后。新郎骑着彩马在花轿前,放铳、放炮仗,大红灯笼开路,抬着花轿,沿途吹吹打打, 前往男方。
接亲马队到了阆中街上,放铳、放炮仗接连不断,数十里的红妆,从街头排到街尾, 井然有序,街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微风卷着花香刺得人人直痒,就连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街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卫士,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婚礼。
花轿进了四合院大门,踏着红地毯堂屋中间停轿,元基的姐姐元春手持红花卸开轿门, 口言:“东方一朵紫云起,西方一朵红花开,紫云起,红花开,请新人,下轿来。”一看新娘还未下轿,紧接着喊:“新姑娘,你且听,你的姐姐来拉亲,快点下轿来,免得你哥等碎心。”
新娘下了轿,姐姐揭去花冠递与轿夫,保留盖头,并将两个花结的红色绸带,一头递交新娘手中,一头姐姐牵着,一步一步地把新娘引进堂屋。
此时男方礼宾司高言:“打锣鼓,吹唢呐,接新人,到婆家,上院坝,大红花,上阶沿, 递钱花,跨门坎,进堂屋,脚踩金钩和金鸭。”
拜堂仪式开始,新郎新娘站立堂前,只听礼宾司喊:桃之夭夭配凤凰,之子于归正相堂。牛郎织女鹊桥驾,夫妻双双拜高堂。
就位跪曰:一叩天长地久,二叩麟趾呈祥。三叩福禄寿喜,四叩金玉满堂。
双亲开拜:今日参祖考,夫妇百年长。二人结鸾凤,双双成鸳鸯。双亲见拜:诗首关睢章,男女日月长。良辰并吉昌,显发大祯祥。 双亲收拜:日吉时良,天地开张。夫妻同光,地久天长。
转拜天地:日月三光,平身礼毕。
拜堂完毕,新郎新娘入洞房,新郎新娘牵着两个花结的红色绸带,新郎在前新娘持后,缓缓走向洞房。公婆打开洞房门锁唱道:新姑娘,新房到,头顶盖头遮容方。一对蜡烛亮堂堂,两人受拜进洞房。二人同喝和气酒,揭去盖头比人强。
他们进了洞房,揭去盖头,喝了交杯酒。 新郎稍坐即出,新娘换妆。酒席间,新郎、新娘行“拜见礼”,论亲疏、辈份依序跪拜见面并赠送红包,拜毕,有的亲友赐红包给新娘作见面礼,新郎新娘遇同辈相互作揖,遇小辈亦给“见面钱”。之后,举行“待筵”, 新娘坐首席,四名姑娘陪席劝宴,结束后福娘陪新娘至厨房行“亲割礼”。
新娘这几天少与客人说话。是夜,新郎的好友士贤、元芳、名昊、名贵、名生、名金来闹洞房,逗新娘开口,闹至夜半,新郎方送客出门,新娘关上房门,共吃“床头果”。新郎上床,新娘“坐花烛”,花烛不可灭,烛尽上床。
闹了两天的婚礼,他们疲惫不堪,上床睡到次日大天亮,起床又忙活各自未尽礼节…… 真是:
千里联姻并蹄莲,亲朋聚首阆黎苑。
挂彩披红艳盛装,礼炮长鸣惊蓝天。
吉庆良缘凝瑞彩,祥光喜气满堂阗。
新人完婚好风光,钟情理想长相伴。
忙了几天的婚礼事宜,新郎新娘的回门酒,两亲家的宴请酒,这里不必多言……
时间如梭,已是腊月中旬初交,这天,新郎全家离开阆苑,回老家京城。至于女婿郭 邑后来怎样,暂不分解。据悉:蜀徙为郭氏家族添了八男三女,真是人丁兴旺,瓜瓞延绵 福寿宁康。

